纪班的师徒训练方式

我国历代的名医,没有一位不是经过师徒制与自修来的,过去历代根本没有所谓的医学院,都是一对一的教授,由实力坚强的师父在临床上直接指导学生看病,让学生可以从一开始就接触病患,一直到治好为止,整个过程都让学生亲身经历过,如此才能教出优质医师,这是众所周知的方式。我非常想如此做,但是时间与地点无法配合,因此上课教授理论时我选在台湾,但是我会把美国实际临床案例带回台湾让学生能够如亲身经历般的学习,务必使理论与实际案例配合在一起,例如这次我回到美国,第一天上班就看到一个西医检查报告,此病患来自宾州,是一位兽医,得到脑瘤,西医做电疗后,癌症扩散,肿瘤变大,我在返台之前约二个月,接手此病,现在报告显示他的脑瘤缩小一半以上,当然病人很高兴,我也很高兴,按照以前的方式,我直接就归档了,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会要求病患下次到佛州时,做比较完整的陈述,可能的话我会录像下来给学生来学习,诸如此类案例很多,我会每一种选择出最标准的病例给学生研习,我将尽量让学生看到“之前”与“之后”的差异在那里,希望能够加强学生的实际临床经验。如果有可能,我非常欢迎学生能够赴美,到我诊所亲身经验与我实际临床的感受,因为我是使用经方,效果非常快速,因此就算是两周时间,你们也可以看到许多好的案例,也由于我的病患很多,因此每天都可以见识到经方的速效,当然你们如果拜南方温病派的中医为师,恐怕三个月也看不到疗效的。 世上只有两种医师,一种可以治好病,一种治不好,温病派的中医与西医都无法治好病的,只有经方家才是真正能够治病的医师,我好希望全中国都在研究经方,它一点都不难,只要用心研究就会的,没什大不了的,要做最好的中医师,只有成为经方家才有可能,人纪班的学生将被我训练成为优秀的经方家。这次甄选学员的结果,我感受到大家学习经方的渴望与热心,我本想强力删除一些只留20人,恐怕很难,因此我要多收几位学员,参与这次训练课程,但是我将采高标准来淘汰不适应的学员,即使到最后只剩下一人,我也不在乎,我只在乎要训练最强的学员,高素质是我唯一的追求,要就是成为经方大师,要就不是。 我安排的课程有我的构思,我认为要先教针灸学,再教黄帝内经,再教神农本草经,如此一来,因为学生的基础医学根基,被我打的很扎实,在尚未开始教伤寒论与金匮时,就好象可以自己写出这两本书了,当年医圣张仲景对于针灸不是很内行,否则伤寒杂病论这本书将更有看头,我国过去只有唐朝名医孙思邈,同时精通针灸与伤寒于一身,历代以来能同时精于使用针灸与伤寒金匮者,实在不多,因此过去分针医与药医,我个人认为必须精通于二者,方可成为名家,我将传授我国最正统的针灸学理论,目前世上的针灸已经不是正统的了,大陆的中医使用天应穴法、使用注射针灸、电针、雷射针灸、针灸并施等哗众取宠的针灸术,根本是在骗人,不但不会好,反而增加病人身体的负担,我国最古老的针术只要使用得法,其效果比经方还快,几乎是立竿见影,而今却已经失传于大陆,我将把这最古老的针术传给人纪班的学生,等到你们学会以后,就会了解到现在大陆使用的针灸方式是多么的幼稚与无知了,好象是西医在做针灸一样,根本就不是针灸,而是乱刺,已经完全失去真正针灸的神了。 我举一例来说明,就发生在我写这篇文章的同时,有位患者J君62岁,白人,他开了五个小时车程来找我,因为他的动脉血管已经阻塞,心脏科医师告诉他需要做三个绕道手术,但是他只有一个肾脏,如果做开心手术很容易导致肾衰竭,因此他们放弃西医治疗,经友人推荐来看我,主要症状是胸口持续疼痛,且痛到上额,失眠,手麻等,我让他躺在病床上,我在他身上下了八针,他的胸痛就在我的针下去的同时间消除了,手麻也同时去了,经过二十分钟后,我起针,他跟我一起走到门诊处时,他告诉我针之前他走约十步就气喘短气,无法再继续走,但是现在却健步如飞的跟着我走到此,完全没有气喘,胸痛全去,手麻全去,这就是真正的针灸效果。每位针医都应该做得到才对,如果做不到如此效果,就是你的老师有问题,针术太差劲了,我采用师徒教法,就可以保证每位学员都可以做得跟我一模一样,在此同时我也奉劝中医学院的老师们,如果你们自知你们的针术无法做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请勿误人子弟,不要再教了,以免将来碰到我的学生就遗笑大方了。如果台湾的所谓心脏病权威朱树勋教授你看到我陈述的病情,中医治疗后的结果,你就知道我有多强,我为什么敢说你治不好心脏病,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妖言惑众的鼓励病人说每天吃一片阿斯匹林可以预防心脏病的谬论了。因为我是真正可以治好心脏病的中医,所以我有资格说这话,阿斯匹林根本无法帮助病人预防心脏病的,只有中药才可以真正的预防心脏病的,而且台湾的中医都做得到,请重视并且尊重他们。 我教完针灸后,就开使教黄帝内经,如果徒弟们精熟于此二学问,则将会具备有最完整的中医诊断学病理学生理学的基础,在此深厚筑基的理论基础下,第一,永远不会有误诊的情形发生;第二,可以查出发病的始因;第三,可以精准的预知病人将会面临哪种疾病的威胁;第四,可以在治疗后诊断出病痊愈了没有;第五,可以经由望闻问三诊而知病肇所在,不需要经过切脉,切而知之者为巧匠,是治不好病的。 接着将教导学员研习神农本草经,这是一部我国最早的药物学,完全以药性解说为主,学员熟知中药的药性后,就可以大胆用药,毫无顾忌,常常只须简单几味药就可以把病治好了,我国有所谓的“三贲”就是指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易经这三本书,相传能够读通这三部经典的人,就是可以称为最懂中国文化的人,我目前还是半调子,花费许多时间在研究它们,还尚待努力中,我如果教的不好,请见谅,因为我找不到代课老师帮忙教,所以我只好下海亲自传授它,所有人纪班的课程将由我一人教导完成,包含最后要教的伤寒论与金匮,学员的被淘汰率会很高,如果从头到尾没有被我淘汰掉,其训练完成后,实力必将强过我,因为我挑的学生基本上都比我聪明也比我努力,我才会挑出来的,所以我对学员是很有信心的。 最后我要补充说明一点,上述这类案例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在我诊所中,针灸的立竿见影之效果,让我觉得好象是汽车修理工人,当场就把车子修好,马上就可以使用,而在美国的大陆来的中医,每当遇到心脏病患或癌症病患,就好象遇到鬼一样,立刻要病人转诊给西医看,并且强调此病必须西医为主,中医为辅,真是程度烂到家了,上述病患之介绍人就是位心脏科西医,为何中国来的中医把病患推给西医,而西医又再推给我呢?由于病患被推来推去,最终就到我手上了,因为我可以把病真正的治好,因为我是经方家。这些大陆中皮西骨的假中医,目前在美国很多,真是丢脸丢到国际上了,让外国人误以为中医不过如此。台湾的中医素质很强,结果台湾的卫生署被西医霸占了,中医沦亡至此,他们要负担这责任的,像朱树勋这类最会误导群众的西医教授,每天尽做一些帮助西药厂的错误示范,害死人不说,又会增加健保的负担,明明很容易很便宜就可以治好的心脏病,被他拿去开刀又吃根本没法预防心脏病的阿斯匹林,这种消耗金钱,又没把病治好还给病人带来许多后遗症的西医疗法,居然还被卫生署鼓励,真是有够烂的。我将成立网络上的虚拟中医卫生署,希望大家多多参加,如果在台湾的多数人都加入我这一边,我倒要看看台湾卫生署是真正在替老百姓做事,还是继续在替西医做亡国灭种的龌龊事。很抱歉我把话题扯远了,每次一看到心脏病患来访,我就想起这家伙,想到就有气,所以多说些无关的事,言归正传,我将顷全力把我所有的中医学知识传承下来给人纪班的学员,希望所有被甄选上的学员,都能够完全的吸收所有属于我国最古老的医学经典之作,这个工作所涉及的知识领域太浩瀚庞大了,现今尚未有任何一位中医可以做到,而我将给自己只有一次的机会,所以只教这最后的一次,把人纪完全不保留的传承到下一代去,完成这历史文化的传承使命,使我国的故有文化能够再一次的展现它完美无缺的优点,让世人了解到我国故有文化并不是只有一些花瓶玉器建筑等文物,它还存在这世界上最博大精深的医学学术理论。最后让我们一起呼喊:中华文化,举世第一,天下无双。让世界各国对中华文化再次的刮目相看。我一生都以身为炎黄子孙为荣。 我为了人纪班的教学特别买下一间教室,今天已经过户完成了,以便于长久使用而不必更换地址,教完人纪以后,可以做为案例更新教学使用,当然只有毕业于人纪班的学员可以参加,每年我会回台湾把我在美国所做的最新病例做成案例,让学员更能够接触到我的实际临床经验,借由案例的研究而可以更新与灵活应用所学到的医学知识。只要知道尊师重道的重要性,学员将永远可以跟我保持良好的互动关系,否则将来变成见面如同末路,学员将无处可以问问题,这是我所不乐见的,我以前的一位侯姓学生学了天纪后,对外宣称是在北京马路上遇到一位老先生学的,如今他得到西医所谓的退伍军人症,现在等于是在等死,他因为之前对不起我,现在无法来找我治这病,等于是自己害死自己,我希望同样的事不要再发生了。这病目前我所知道的偏偏只有我可以治好,因为我有好几位病人得到这病而被我治好了,你说他怎么办呢?我的小助理喻文小姐,她将协助我帮忙与学员连络,有关于上课的所有琐碎问题请告诉她,研习期间的助教是光佑,学习时产生的专业问题如果助教无法回答,我将安排时间由我亲自回答,上课时同时在录像中,为了让我能一气喝成,不被打断我的思路,所以禁止学员问问题,因此上课时有问题请先写下来,课后再回答,我一定做到让所有学员都没有问题,都能够每次很开心很兴奋的来上课,专业知识上产生问题这是被接受的,个人或是亲友的疾病问题是不被回答的,因为我此次回台湾主要目的是教授中医是要做文化的传承,是要把失落的真正中医学的精神再次发扬起来,不是看病,希望学生不要得寸进尺,大家就会相处愉快的。博大浩瀚的人纪教学完成后,我会发行出来,自此以后庸医将无法遁形,世上只有真正能够治好病的医生存在,世人就没有任何来自疾病的威胁,也没有像西药厂为了赚钱,还雪上加霜的形容疾病有多可怕,来威胁病人不敢停药,这类绝子绝孙的事情再度发生。大家安居乐业,性致盎然,子孙满堂了。